灵徽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我原本不该说这些的,不过是要告诉你,女子命不由己,我不会因为那些旧事为难你。何况阿弥喜欢你,连皇后殿下都看重你,我这个做阿母的自然是相信自家孩儿的眼光。”
灵徽猜了许久,竟没有猜到谢夫人是这般来意,一时也有些木然。
“夫人仁厚,灵徽感激不尽。”灵徽微微俯身,道。
谢夫人扶了扶她的手臂,道:“你不必感激我,我还没说我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灵徽抬眼,问对面这个矜贵温柔却心思难测的世家贵妇。她早该猜到,一切善意都是有条件的。只要那是善意,也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“我知你与楚王的关系,也知你为何要嫁给阿弥。做阿母的没有别的请求,只有一件,阿弥待你真心,还望你待他亦如此,莫要因为别人而伤害他。”谢夫人的声音微微发涩。
灵徽忍住口中的苦涩,胸口的疼痛,回答的果断:“我既然决定嫁给七郎,断无纠缠过往的可能。夫人放心,我非忘恩负义之人,七郎曾救我性命,我不会恩将仇报。”
“可他是武将,刀剑无眼,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又该如何自处?”谢夫人问。
灵徽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如今的赵缨掌天下半数之兵,坐拥荆、湘、江、梁、司等数州。即使当年的王家,亦从未有过这样的权势,谢家已有衰退之兆,如何能与他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