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眸光如水,沉静又美丽,听闻此言后望向灵徽,轻声道:“这孩子我一看就喜欢,今日来也未带什么礼物,不如就将这串珠子给她吧。”
说罢,将手臂上一串紫檀佛珠褪下,轻轻放到了襁褓中。
“大名取了吗?”她又问道,“总该有个正经名字。”
“明河。”灵徽如实回答。
“明河……谢明河,素辉明河,是个好名字。这倒像是女君起的,阿弥是个木讷性子,并无这样绮丽的心思。”
灵徽不知如何回答,讷讷地笑了笑。
“都下去吧,我与女君有些话要说。”谢夫人摆摆手。婉儿奉上茶盏,不安地看了眼灵徽,跟着谢夫人的侍从退了出去。
门扉轻阖,谢夫人浅浅饮了口茶,皱眉:“阿弥日日来此,也不知道带些好茶来。”
“观中用度粗陋,夫人见谅。”灵徽低声道。
谢夫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弘农杨氏当年何等显贵,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,何须自谦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灵徽回答。
“谢我什么?”谢夫人挑眉,缓缓放下茶盏,神色平静又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