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月是大孩子了,不能这样娇气。”虽然话是如此说的,但她还是紧紧将灵徽搂在了怀中,继续摩挲着她的背。
灵徽喜欢这个姿势,往阿母的怀中又缩了缩。
“怎么办,夫人发了高热,有些迷糊了。”有人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。
继而很多很多地声音响起,嘈杂不休,让她忍不住捂起耳朵。
“医女呢?怎么不见医女!”
“昨日去山中采药未归,准是大雪阻了行程。”
“有没有人去通知都督,想想办法让他知道啊!”又有人焦急着说。
“都督加封了楚王,今日是他的册封大典,怕是脱不开身啊……”
“那也要让他知道,若是说迟了,怪罪下来你我谁能担当的起!”
都督……谁是都督……灵徽头疼地厉害,忍不住嘤咛一声,烦乱地抱怨:“走开……都走开,我不要什么都督……”
她只想要她的阿父和阿母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下去。其他的,她都不想要!可不可以不要走,可不可以不要留下圆月一个人!
这厢人已经烧得没有知觉,另一边医女却迟迟未归,稳婆哪里见过这般情况,焦急地团团转。若是一般产妇,她或许还敢死马当成活马医,可眼前这个……虽然没有人告诉过她,这位夫人的真实身份,但能让赵都督牵肠挂肚,常常夤夜来看的人,身份恐怕很不一般。她当然不敢掉以轻心,否则性命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