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店主走出,低声道:“女君,人都倒了。”
灵徽却摇摇头,指了指他的身后。侍卫首领摇摇晃晃地站起,不甘心地抽出自己的腰刀,然后没走两步却又扑倒在地上。
灵徽站在原地,不为所动,半晌才对那个犹自挣扎地男子道:“此毒要不了你们的命,不过是昏睡些时辰。回去后告诉赵缨,你们遭了我的暗算,依他的性子想来也不会为难你们。我与他情意已尽,让他不要再多做纠缠。”
店主叹了口气:“赵将军手下的人真厉害,这样重的药量,竟然还能挣扎。”
“可不是么,他喜欢用和他很像的人。”这句话说不清楚是慨叹还是嘲讽。
“这么好的药,你舍不得给那鲜卑奴用,偏用给赵缨的手下。依我说你哪里无情,明明是太多情,谁都想成全,独独委屈了自己。”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瘦高个,丹凤眼,姿容妍媚,正是襄阳太守刘建的夫人韩氏。
灵徽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他们也是奉命行事,没有为难的道。”
韩氏上前,一把握住了灵徽的手:“我说的是慕容桢,之前有那么多机会能逃离,你偏不肯。若不是赵缨派人去拦截,你还真要跟着他去冀城?”
“不是,”灵徽矢口否认,“有人要取他性命,若我还借机下手,那岂非不仁不义。”
“你倒是仁义了,谁在乎你?唉!”韩氏叹了口气,“这次若不是婉儿依你之意找了我求救,你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。我看明白了,我就是欠你的,若要被赵都督和我家夫君知道了,还不一定怎么收拾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