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侍卫不为所动,连眼风都没往这边看一下。
店主看了眼楼上,那女郎临风坐于窗边,望着远处,眼里带着淡淡的哀愁。这样姿色的女郎,生在这样的世道,真是罪孽。先前就被那些鲜卑人掳走,一脸不情不愿的,现在又到了另一波人手中,一看就不像善类,可怜她还怀有身孕……
“郎君们可要饮酒?一锭金一壶,珍藏了几十年的佳酿啊,正宗的桑落酒,大乱前埋下的。”他掀开盖子,酒香迅速弥漫在狭小的室内,悠长香醇,果然是好酒无疑。
可惜那些人古板无趣的很,连看都不看一眼,冷冷摆手,示意他离开。
这时,忽听得楼上女子曼声道:“开两坛给郎君们,钱我来付。”话音未落,她人已袅袅走下了楼梯,莲足浅露,裙袂翩翩,方才脸上的忧色已全然不见,只带了浅淡的笑容。
青衣侍卫刚要拒绝,就听她嗔道:“只听赵将军的么?算了,我不过是个弱女子,只能见到他时,多抱怨几句了。”
女君与将军什么情分,他们自然知道,哪里敢得罪,只能惶恐地应下。见她笑盈盈地亲自斟酒,接过酒盏的手都有些抖。
“最多一盏。”为首之人不敢拒绝灵徽,只能对其他人冷声吩咐,也咂摸不出什么味道,旋即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香气也浓,弥漫在口鼻之间,久久徘徊。
灵徽勾了勾唇角,款款向着屋外走去。
天气很好,蔚蓝的天空半丝云彩都没有,只有一团灼目的太阳,悬在这座寂寥萧条的小城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