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君去望月亭了,”结绿恭谨禀告,“听府里的人说,她每日晨起都会在那里坐一坐,有时还会在那里用早膳。”
赵缨点头,梳洗好后,也去了那处亭子。
他在这里住了没有几天就外出征战了,所以对环境算不得熟悉。在侍女的带领下,一路分花拂柳,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又爬了一段缓坡,这才到了望月亭。
亭子修建在府里的最高处,依稀可以看到城中的一些精致。灵徽此时正安静地坐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柄纨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。
云阁离她有些距离,见到赵缨时,忙出声行礼。
灵徽听到声音,也没有回头,似乎被景致夺了魂魄一般。
“女君这些日子身体如何?”这话却是问云阁。
云阁窥了眼灵徽,硬着头皮如实回答:“女君早些时候胃口不大好,不大吃得进去东西。这些天好容易能吃进去了,又添了害喜的毛病,总是吐,夜里也睡不安稳。”
难怪清减了这么多。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赵缨第一次为人父,之前也总在军中,自然从未见过有孕的妇人是何样子,着实不知所措。
“医女说,这也是常事,许多妇人在有孕初期都会这样。”云阁宽慰。
赵缨却不能掉以轻心:“这是什么话,总是吐,身体如何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