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不算的。
赵息烛心里蓦地掠过这想法,
因为一笔带过的那十六年,是真的。而她没提这十六年,让他更为烦躁。
原本想要用灵息探一探路,眼不见,心却能看见,可是这时候,也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想法,他又将那缕灵息收了回去。
他抱着她,歪歪扭扭往前走了两步。
裴朝朝忍不了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:“你要是不看路,就把我放下来。”
她打人的时候手劲重,力道大,清脆的一巴掌在他脸上留了个印,然而说话的声音却很温和,带了点笑音:“现在不想掐死我,想改摔死我么?”
她扇他耳光,所以戳在他眼皮的手指就松开了。
赵息烛终于睁开眼看她。
他睁眼的一瞬,
裴朝朝又抬手臂,圈在了他脖子上,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,她用得实在太好。
她说:“赵息烛,干嘛不睁眼看我,想起我眼瞎的那十六年了?”
赵息烛被她这一问,骤然反应过来——
她故意的。
她向来喜欢什么事情都算计得好好的,走一步能算两百步,很多时候旁人还没有察觉,就已经深深掉入她的陷阱,直到在这陷阱里走了很长的路,撞上了墙,才能反应过来早就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