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倘若他要把一切都掰扯得太明白,让她闹心,她可能就不要他了。
谁占更多,从来都不重要。
赵息烛掌心有点冷,他低下头,才发现那根碎裂的花枝被他握在掌心里,花枝尖锐有棱角,刚才他握拳握得太紧,掌心被刺破,血顺着伤口淌下来了,兴许是因为时间过得有点久,掌心的血迹都冷却了,所以会让他感觉到冷。
那一边,
从昼看见裴朝朝的动作,也察觉到赵息烛躲起来了。
虽然躲起来,但仍旧能看清他们这里的场景。
从昼捏住裴朝朝的手,把她的手拢在掌心。
他特地选了个好角度,方便让赵息烛看见他正握着裴朝朝的手,然后佯装茫然:“怎么了?怎么往那边看?”
裴朝朝说:“听见一点声音。”
从昼问:“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他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
好像就只是一句无心的话,裴朝朝说听见声音,他就说去那看看,再正常不过。
然而这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赵息烛耳朵里,就是另一层意思,仿佛某种威胁,带着一点洋洋得意的挑衅,像是在说:还要躲在那里继续看吗?你再躲在那打扰我和她,我就让她过来了,你也不想让她知道你跟踪她、偷偷监视她吧?
裴朝朝不喜欢不懂事的男人。
裴朝朝不喜欢被控制。
跟踪,监视,这些事情都踩了她的雷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