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克制的话,或许就该直接把她手腕掐断了。
他不要矜持不要脸面,她玩得还不够尽兴吗?
还是外面那些不知廉耻的骚/货太会□□,导致他的孩子学不会一心一意?他们甚至还敢在她手臂留下咬痕隔空挑衅他。
他想不懂,想质问她。
为什么找别人?为什么要让他发现?是不是玩过了就厌弃他了?
那一边。
裴朝朝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推测,这时候才用力将手臂往回收。
她原本只是想让薄夜看一看这块被雾气笼罩的地方,借此试试能不能让他想起什么,然后她再想办法探他的识海。但现在心里的推测在渐渐成型,她又有了别的打算。
她心里有了主意,于是顺势将和他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一点。
在他精神状态岌岌可危、马上要开始发癫开始质问她之前,她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笑盈盈问他:“很重要吗?”
他刚才问她咬痕是谁留下的。
那些男人的名字,他一个一个念过去,她一直都很安静,终于在现在给出回应。
她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所以才能这样敷衍地、笑着亲吻他,哪怕他的情绪已经几近爆发。
但也就是这一下,
薄夜突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颓然感。
他看了她半晌,弯下身,亲吻她的额头,语气难辨情绪:“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