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赵息烛,不是江独,那还有谁?
季慎之?白策?
薄夜没得到她回应,就将名字一个个念过去,越念,捏着她的力道越重,但她始终没有回应。
裴朝朝听他念了一串名字。
白策和季慎之,她失忆以后还没见过。
她思忖着,开始感觉被他掐得有点疼。
不过她不太怕疼,被他这样捏着,反而思绪飘了下,想到另外的问题——
她失忆以后接触到的所有人都认识她。
他们都没失忆,都保留着记忆,知道她的过去,也都在骗她,说他们是她夫君。
他们都爱慕她,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可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爱她?她看过薄夜的识海,她跳升仙台之前他们都在场,为什么跳下升仙台,失忆了,他们还在场,但失去记忆的就只有她?
这个地方很不对劲,很异样,可是他们都没失忆,也好像没察觉到这里的异常。
但这一点就已经是最大的异样。
这些男人大多不是蠢货,一个人察觉不到异样正常,但所有人都察觉不到,就不正常了。
除非他们被某种力量影响了,不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忽略这样明显的异常。
裴朝朝想。
或许是她之前察觉到了什么,而他们都没察觉到,所以她才失去了记忆。
薄夜还攥着她的手臂,他力道很大,但也是克制了的,她能感觉到他掌心微弱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