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这,越想,越是面沉如水,又出声问她:“你去哪?”
裴朝朝好像已经走到书房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他声音,没回答。
赵息烛看她不回答,那种烦躁感好像一瞬间都要烧起来了,他忍不住,直接站起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走到书房果然看见她还在往前走,他三两步过去,抬手拽住她:“别走了,回来。你又没地方去。”
这话一落,
也就在这时,裴朝朝走到置物架前,置物架上摆着几瓶伤药。
她把伤药拿起来,顺势转过身,然后一抬手把他衣服扯开,慢条斯笑道:“我没要走啊。”
赵息烛愣了下。
与此同时,
裴朝朝打开伤药罐子,指尖沾了一点药膏:“我来拿伤药帮你上药而已。”
她突然凑近,弯着眉眼问:“怎么,你怕我走了?”
她眼睛很漂亮,是有攻击性的漂亮,带着点邪气。
这样笑起来就显得很狡黠,有点坏,眼睛也很亮,像夜里火光。
赵息烛垂下眼,落入她眼底,下一秒,他像被烫到,迅速挪开视线,腰背不由自主绷紧了些,也不知道这种紧张从哪来。
他喉头滚动了下,没说话。
好在裴朝朝像是随意一说,也没要他回答。
她指尖触碰到他胸膛上的伤口,感觉到他身体紧绷,像拉满了的弓,甚至随着她的动作,开始微微发抖。她说是上药,但实际上力道很重,与其说是帮他,不如说是在敷衍地玩弄,指尖带着伤药,直接捯进他伤口里,把他伤口撕得更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