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未知更让她兴奋,所以她不准备在赵息烛身上多花时间。
这时候问完话,她看见赵息烛没回答,于是就又要转身往前走。
结果还不等她迈开步子,就听见赵息烛说:“过来。”
她又一次转头看赵息烛,有一点点不耐烦,但语气仍旧柔软:“又怎么了?”
赵息烛身量比她高出太多,他垂眼看着她,是有点儿居高临下的。
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们,每个人见到他,都要停下来恭敬行个礼,叫他一声“赵公子”。
但也就是这个时候,
他看了她一会,然后掀了下衣袍,弯下身来,这样就显得比她还要矮了:“上来,背你过去。”
他心想,她说得也不是没道,她说得对,他就是怕不遵从习俗,升仙台出不来,导致他的计划落空;怕她死不了,所以才站在这里这么久,在这里等着她的马车;所以现在才弯下腰来背她。
赵息烛不是第一次背她,但这是在两人闹掰后第一次背她,原本以为在她面前弯下腰会很难,但实际上,这个弯腰的动作却做得很熟练。他弯下腰,将她背起来,然后像很早以前每一次背她一样,近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拖了拖她的腰。
他和裴朝朝相识很久了。
她刚化形的时候,幽山帝君把她送去夫子那习字念书,彼时他也正跟着那位夫子,于是两人就熟络起来。裴朝朝并不算太喜欢学习,偶尔会被夫子惩罚。夫子给她的惩罚大多是让她罚站或练剑这类的,会耗费不少体力。
他不会为她向夫子求情,有时候还会丢下一句活该,但她每次挨完罚还是会叫他背她离开。
他很少对旁人这样,但她身份尊贵,是幽山帝君的“孩子”,天界所有人当着她的面都要给些面子,于是她的脾性就稍微有点唯我独尊。她会主动要求他背她,会要求他带着她画符。他起初觉得她很麻烦,很会挑战人的底线,但后来底线被她一再降低,倒也会主动教她习字画符,陪她练剑,陪她做很多别的事情。
直到后来有一天,
她知道了一些天界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