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。
迎亲的马车也到了,阵仗不小,锣鼓喧天。
赵息烛的注意力被锣鼓声吸引过去,正看见有人打开马车的门。
车门一开,露出裴朝朝的身影来。
现在白辞已经不在车上了,天极岸成亲的习俗很多,按照习俗,白辞不能和她同车过来,他刚才偷偷和她同乘,又在马车到白府之前偷偷下了车。这行为有点像偷/情,他分明都要成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了,并不差同车的这一会儿,换做平时,他应当并不会这样做。
他性格高傲,就算在裴朝朝面前卑微些,但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都愿意折下脊梁骨去做。但很莫名的,白辞那时候就是很迫切地想要多和她呆一会。
白辞下车后就按规矩回到白家,现在在喜堂里等她,所以眼下,车上就只有裴朝朝一个人。
赵息烛和马车的距离很近,所以能把她看得很清楚。
她身上穿着婚服,衣服虽然不是量身定制的,但也很合身。
他还没见过她穿这样鲜艳的红色,这颜色很扎眼,她裙摆上又坠着许多宝石与珍珠,被日光照射得熠熠生辉,也很抢眼。
他视线在她身上多停了一会。
这时候,
裴朝朝微微转过头,正和他对上视线。
她头上没蒙盖头,但发间的珠钗上有流苏,流苏垂坠下来,将她的脸遮住一些,能若隐若现看见她的面容。因此,她现在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,眼下顶着的是赵木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