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在疑惑,赵息烛这些天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动静,到底是准备要做什么?
眼下,这玄玉就是他给出的答案。
他感知到她的神力,知道她换了身躯,所以他要牵制她,甚至他应该已经猜到了她要开升仙台,要用玄玉做碎万界符,打破升仙台的封印,所以他准备再狠一些,直接利用天谴毁了她。
裴朝朝知道这是陷阱,但还是亢奋地踩了下来——
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输。
她手指微微用力,把玄玉捏紧了一些。
因为知道了赵息烛的打算,所以她有点迫不及待,希望大婚的日子快点到来。
她想到这,
又把玄玉妥善放进袖袋里,然后问白辞:“婚期拟定好了吗?”
白辞闻言,顿了下。
作为长子,又是药学天才,他在白家地位很高,哪怕是家主做决定都要听取他的意见,所以关于白策的婚期,他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但哪怕知道她要和白策成亲,哪怕已经做了无数次心建设,甚至砸碎了自己的脊骨,强迫自己接受她要和白策成亲的事,告诉自己其实哪怕她婚后,他当个没名分的情人也行,但对于她和白策的婚期——
哪怕白家和赵家都希望快点办喜事,快点尘埃落定,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在能拖延的地方拖延。
比如婚服不要现成的,要量身定制,婚期要等定制好婚服以后,再去选吉日。
现在听见她这样问,
他本能地捏紧了她的脚踝,这是潜意识里不想放手的姿态:“还没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