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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独都听笑了。

他捏紧拳头,按着自己伤口,心说血腥味是从我身上传出来的。

那一边,

琼光君闻言,蓦地松了口气,心想她刚才不说话,应该是因为闻到血腥味,被吓到了。

他想起初见她那夜,

魔修屠村,他找到她时,她已经被吓得有点失心疯了。

她胆子小,现在被吓到了,还记得问他是否受伤。

琼光君手心被江独伤到,划出一条血口子,现在已经结痂。

他蹭了下那道血口,明知她看不见,却还是朝她摊开掌心,声音不自觉放柔:“手心受了点小伤,已经结痂了,不碍事。”

裴朝朝知道琼光君只受了点小伤,因为琼光君衣服上没什么血迹,

反观江独,袖口被撕掉一块布料,衣袖上还有血迹,想来是胳膊受伤了,撕衣袖草草包扎了下。

怎么看都是江独受伤更重。

但谁要她是个“瞎子”呢?

裴朝朝微微弯唇,故意无视江独,对琼光君道:“别骗我,好重的血腥味。”

她抬了抬手:“盲人听力很好,我听出你把手伸在我面前了,结没结痂我摸一摸就能感觉到。能给我摸一摸吗?”

琼光君一顿。

目光掠过她指尖红痕,那股伤害欲又一次涌上来,

灵魂里似乎有个念头,叫嚣着要把她指尖泛红的皮肉撕开,要看她葱白的指尖涌出血珠,无焦距的眼里涌出泪珠,

然而又有另一股念头舍不得吓到她一点。

像是灵魂在撕扯,连他手心的伤口都泛起细细幻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