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却并不惊讶他的举动,只是问道:“决定好了吗?”
李鸮握着刀移过眼,就见白鸽仍是温和地笑看着他,又抬眼示意着阶梯下方的身影,继续问着:“不留下来再多看看他吗?”
应答留在了嗓中,李鸮察觉到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开始沉溺,甚至连脑海中那些陌生的片段也逐渐出现了顶替记忆的苗头。
他不能再继续留下去了。
李鸮平静应道:“不了,他还在外面等我。”
语毕,紧握的刀刃便瞬间划开,干脆利落地扬出了一道平直的反光。
可一刀落下,手中却没有感到任何预想中的疼痛。
干净的掌中没有任何血液和刀口,平整的甚至都看不见刀刃硌出的痕迹。
他疑惑着再次割下一刀,可掌心却还是干净如初,既没有疼痛,也不见任何缺口。
异样的情况再次敲响了警钟,李鸮紧盯着自己的手心,反手收起刀,意识到眼前的情况,似乎远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难应付得多。
这场麻痹一切的美梦似乎连疼痛都能免去,而脱离了宁钰的协助,想要独自挣脱幻境,恐怕就需要他在幻觉之中自己找到出去的办法。
正考虑着应对之策,耳边就响起了那阵越靠越近的脚步声,李鸮抬起眼,恰好就和走上台阶的宁钰对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