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令混杂着呼吸,反客为主的猎物翻身而起,夺过猛禽手中的掌控权,直直拉紧了羽翼上的细线。
突然束紧的羽翼失去控制,被强力的牵引拉紧,飞行的平衡被打破,抬起利爪的猫头鹰背身下坠,在失控的速度下,直直砸入了林间松软的草地。
猎物的力道带着自身的体重,主动且凶猛地将那威风凛凛的猛禽狠狠压在了身下。
李鸮被指令控制着一顿,匿在阴影中的视线似乎有些惊讶,而后却又眯起眼,紧紧盯着他展露出的那道少有的外放表现。
月色将那对清亮的眼睛映上了一层薄薄的浅蓝辉光,宁钰低垂着眼睫,噙着生眼泪的眼中满是直白的凝视,下落的眼尾扬着道夺目的红晕,反衬得那眉眼格外地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他有些红肿的下唇上盖着明显的牙印和水痕,落在月下,像是一块晶莹的血玉,透着几点星辰般细碎的水光。
狰狞的疤痕随着匀称的肌肉而动,疤痕上的红章却像是被人烙印了归属权,无形地展露着那道难抑的占有欲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轻。”
低声的轻笑回击伴随着极致的沉恋,宽大的爪掌再次按住了那道尝试逃离的身影。
来不及设防的猎物闷哼出声,不自觉地咬紧牙关,高高扬起了漂亮而流畅的脖颈线条。
“李鸮……”
洒落的月色明亮,透过清澈的眼底,倒映着一湾辉亮的灼灼流光。
他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,就像之前的那次一般,就像他肖想的每一次一般,沿着紧扣的十指,传递着同频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