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此,但李鸮却总是会先一步俯下身,或是托起手,从来不会让他主动踮脚。
耳语的时候不会,拥抱的时候不会,接吻的时候也不会。
……所以有些时候也一如既往。
宁钰的脑袋还有些昏沉,即使两脚一直没着过地,可无形的安全感却还是足以将那些空出来的间距填充撑起。
妈的。
不受控的思绪开始调出了记忆中的零星碎片,他无端地想着,如果下次在驿站还能碰到那几个同类,他肯定得过去跟他们好好“说道说道”。
这他妈,跟他们说的,完全不一样。
哪怕已经做足了准备,那阵猝不及防的心跳却还是会渐渐扑出胸膛,在严丝合缝的心间找到空子,沿着血管渐渐蔓延至大脑。
神经和细胞都在随着这阵鼓动无声地尖啸,它们催促着,大喊着,让他他彻底丢盔卸甲,让他完全放弃挣扎。
不管了。
他想着。
就这一次,就一次。
紧绷的手臂一点点压下重心,他牵起惯用的控制细线,穿过猫头鹰厚而密的羽间,目的明确地缠上那双挥动的双翼,如同束缚的绳索般,牢牢拴紧了强壮有力的翅膀。
「……别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