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爱神带水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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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了,所以雕鸮是猫头鹰,你是水母。”
杨飞辰倒坐在椅中,胳膊搭着椅背,握起拳一敲掌心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钰果断地给出了自己的结论。
靠在单人沙发里的鬣狗无语地叹了口气:“爱神带水母是栉水母,不是水母。”
“等会儿等会儿……”杨飞辰两眼一眯,直接被这一句绕口令似的话绕懵了过去,“什么水母不水母的,你慢点儿说!”
鬣狗睨了他一眼,好心地放慢语速解释道:“栉水母不是水母,它们是两种生物。”
杨飞辰终于盘顺了逻辑,但还是一脸莫名其妙:“可它名字都叫水母了,不是水母是什么?”
“知道是两个不一样的东西就行了,说深了你也听不懂。”鬣狗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和他继续掰扯。
只是刚回过眼,就看见了正眼巴巴看着她、满眼都是求知好奇的宁钰,那才咽下去的话不受控制,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嘴边。
鬣狗揉了揉额角,稍稍坐直了身子无奈道:“算我倒霉……我就随便说,你们随便听。”
眼看沾了宁钰的光终于能听上一耳朵,杨飞辰立刻点头如捣蒜,搬了椅子就坐到了沙发边,跟小队众人围成了一个紧密的交流圈。
鬣狗的目光轻轻扫过眼前坐姿各异的三个小辈,像是斟酌了一番用词,才开口解释道:“栉水母是一个大的分门,就像脊索动物、节肢动物、软体动物一样,区别于其他物种,它自己就是一类动物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