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栉水母这种东西,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后生动物。古老到在天灾前,甚至还有人在为了争辩‘它和海绵哪个是最原始的后生动物’而大打出手。”
杨飞辰兴起问道:“所以最后争出结果了吗?”
沙发另一边的李鸮不耐地咂了声舌:“带脑子再问。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吗!……”
夹在他俩中间的宁钰赶忙终止了这场节外生枝的争吵,看着坐在对面的鬣狗,匆匆问道:“那栉水母和水母之间,有什么相关的联系吗?”
“也就结构相似了吧,”鬣狗微微蹙起眉,“这两个物种间的差距,某种意义上,恐怕比人和虫子的区别还大。”
“那结构还能相似?”杨飞辰震惊道,“这不完全不一样吗?”
鬣狗道: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举个例子吧……”
回想起与自己视野中几乎完全相像的影像画面,宁钰还是有些没回过神,他分析着耳边鬣狗给出的信息,交叠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起了指甲。
他还是不太明白,按宁文斌当时提供的信息来看,整个嵌合体实验计划的重心,应该都围绕在脊索动物的基因上,包括李鸮,甚至还可能包括林落。
可他为什么会是栉水母?
这种他之前闻所未闻的奇怪生物,按说,应该也不至于会成为实验室的重要选项。
为数不多的可能性,要么就是范围筛查的时候,正好扫过了栉水母的基因;要么就是栉水母身上,可能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特殊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