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战马显然有些烦躁,大骂道:“草你妈鸡毛啊,有屁快放!”
“我日啊……这回真他妈的赚翻了,”几道脚步声匆匆地朝着这头奔来,怪异的语调中显然透着几分难抑的狂喜,“这人岂止是候鸟的人——”
宁钰咬紧牙冠,断断续续的呼吸间,那阵越来越焦躁的不安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心脏。
火光燃起的橙光之间,近处的那个战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,手里拿着那张他视作珍宝的合照,正指着他,无比兴奋道。
“这人他妈的……还是雕鸮的马子。”
第75章 这群畜生……
耳畔的风声在猎猎作响, 前额的发丝被狂风吹动,如同刀刃般刮得脸上一阵刺痛。
极度的不适终于让宁钰从昏迷中苏醒,强风拂面, 他睁不开眼, 只能勉强通过身体的其他感官, 来快速判断眼下的情况。
身体散架般的疼痛随着意识一道复苏,宁钰咬紧牙冠, 刚要试图撑起身, 就发现自己已经发麻的手, 正被一条粗糙的麻绳牢牢地反剪在身后。
除去手腕上的绳结, 他还被一条条绳索缠紧在车顶, 像是捆牲口般, 被死死拴在了一辆越野车的置物架上。
浑身的体温在高速移动中被风吹得零散, 宁钰的身体发寒, 他竭力地保持着清醒, 寻找着任何能挣脱的可能。
不知过了多久, 刮过面颊的狂风渐渐归于平静, 似乎是战马的车队开始减速了。
……怎么回事?
宁钰终于有机会睁开双眼, 他倾倒的视野中, 不远处的营地灯火通明,像是完全没意识到,那如同炼狱般的噩梦已经悄然盯上了他们的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