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拖出来拖出来!”
他妈的……
战马的声音还是追了过来,宁钰攥紧拳暗骂一声,却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掏出武器。
数道脚步声接连靠近,粗暴地合力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。
拖行中,遍地的玻璃划开了数道微不可察的伤口,细密的血珠在伤口处层层堆积,宁钰却麻木地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“妈的,直接杀了得了!”一个战马立刻把枪上了膛,像是按照惯例一般薅起了宁钰的头。
“等等!”他身后的另一个战马却在此刻突然出了声,凑过身盯着宁钰仔细观察了半晌,像是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一般,突然哈哈狂笑起来,“我草……捡到宝了……”
“这他妈是候鸟的人啊!”
候鸟。
宁钰挣扎着抬起眼,透过眯缝的视线,刚好看到了出声那人的长相。
那道包住了大半张脸的狰狞黑痕无比清晰,几乎瞬间就让宁钰记起了这号人。
……这是战马袭击候鸟时,从自己枪口下逃走的那个人。
“我草。”薅着宁钰脑袋的战马收起了顶住他下颌的枪,一下子攥起他的脸端详起来,“那他妈可得好好养起来……再把他的翅膀折了给候鸟送个见面礼啊!”
“我草!”
不远处,几个搜车的战马又传来一道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