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座里的三人面面相觑,短暂的噤声过后,那花臂才硬着头皮打破了寂静:“都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在找他们啊。”
见有人开了头,另外的二人也没再憋着话,那壮汉叹了口气,不解道:“虽然最近确实不景气,但应该也没到要去招惹候鸟的程度吧。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那群人本来就神出鬼没的,能看见他们车尾灯都算运气好了。”瘦高男人也搭了腔,劝说道,“算了呗小宁,别给自己找麻烦了……”
“没事,如果有什么消息请务必告诉我,我先谢过大家了。”
见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,宁钰草草结束了对话,他移开眼,毫不停顿地转身朝吧台走去。
他的背影里透着股明显的疲态,像是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,即便饱经重压,却还是执拗地转动着自己的齿轮。
三人看着他缓步走向吧台,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“他以前也这样吗?”花臂回忆了片刻,“怎么感觉一段时间没见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之前不挺开朗一小孩吗。”壮汉也有些困惑,看着宁钰有些摇晃的身影,不免也升起几分担忧,“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儿啊。”
门板后的铃铛声作响,一道晃眼的光短暂闪过,又从外面来了几个快递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