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过道的散座里, 一个穿着白色坎肩的壮汉手搭椅背,手里捏着只玻璃杯,满面愁容地哀叹道:“这离上次辐射扩张都多久了, 按说那些营地也该搬完了吧?以前来回至少都能接个几单, 现在几乎天天跑空车啊。”
“有单也好不到哪儿去, 给的物资都不够油烧的。”他对侧的瘦高男人摇了摇头,“前几天好不容易接了趟145国道的单子, 那货还没捂热呢, 营地没了, 全他妈给战马炸完了。”
“又是战马?”另一边的花臂男人皱起了眉, “他们最近作妖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, 之前也没到这种地步吧。”
“不是有消息说了吗, ”那壮汉收回手, 朝着中间的圆桌倾下身, 小声道, “他们这次顶上换了人, 手段和作风都要比老头目凶残得多。”
“那何止是凶残得多, 你是没看见营地那的惨状。”瘦高的男人左右扫视一圈, 也跟着弯下身, 压低了声音,“不过我听人说,就是因为换了人, 所以他们现在内斗得还挺严重,虽然烂事儿还在一起干, 但以前的那波人好像都不太服这个新来的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森晚整一阵带着浓郁血腥味的风就从过道处飘了过来。
三人条件反射地循着气味的来源抬起头,一打眼, 就看见座位边上站着一个有些狰狞狼狈的身影。
瘦高男人辨认出来人后一阵惊呼:“我草,宁钰?”
壮汉一下子站起身,看着人满身的血气,不自觉瞪大了眼睛:“你这是碰到啥了……先去处一下吧!”
“不要紧我没事,”宁钰的声音无比沙哑,他将外套往里拉了拉,草草盖住了一点点渗透绷带的血痕,“你们最近有候鸟的消息吗?”
“候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