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钰被这一拦拉回了几分智,他做了几次深呼吸,又再次高声反驳道:“是又怎么样,他是嵌合体又怎么样?”
“他救了我那么多次,一直都跟我同一战线,完完全全地相信我,可你呢?”他的视线紧紧盯着人群中的宁文斌,一字一句质问道,“你呢?”
“你亲眼看到我妈了吗?你敢说你确定她真的死了吗?”
“你就非要和我辩个清楚。”宁文斌叹了口气,背手移开了眼,“我亲眼看到她在实验室遇难了,满意了?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他不知道宁钰竟然真的从白鸽和双胞胎手里拿到了指向性的消息,而就是这一句没头没尾的堵嘴话,却一下子让宁钰的思绪彻底摆脱了挣扎。
宁文斌给的消息和自己手里的情报完全相悖。
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竟然还在瞒着自己。
不带任何温度的笑意出口,宁钰的拳峰渐渐泛起了白,只觉得自己怀揣的那最后一丝期望也在挣扎中被无情碾碎,他就不该还觉得宁文斌能在这时候回心转意。
“你根本就没见到她。”宁钰敛起眼底的情绪,眉眼间已经附上了一层寒霜,“你为什么还在骗我?”
宁文斌闻声,却一下子加大了声音,怒火中烧地横眉呵斥:“骗你?我有什么必要骗你?让你留下你就留下,哪儿来那么多废话?”
那不加掩饰的话语直让宁钰感到一阵匪夷所思,他拧起眉,刚要再次迈步上前,耳边就传来了李鸮平稳低沉的嗓音。
那声音像是只在陈述事实,咬字间却又带着股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冷冽:“他不想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