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于哀嚎的道歉和心声重叠,宁钰的大脑热得几乎要过载,他狼狈地侧过身,收了腿立刻往床的另一头翻了过去。
床垫回弹的轻响像是奏起的丧钟,宁钰的两腿终于摆直,搭在床沿落了地,他背对人倾下身,支手撑住前额,脑子里飘过的全是密密麻麻的——
怎么办。
“没事。”
话音刚落,那道克制的笑声还是流出了唇缝,床垫在强忍的笑意中轻轻抖动,却还是被宁钰敏锐地抓了个现行。
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他脑门发烫地回过头,看着已经坐起身的人也背对着自己,但那背影显然一看就知道在憋笑。
“没。”床单发出簌簌的摩擦声,李鸮一脸正经地回过头,末了又觉得不够准确,还补充了一句,“但是很有意思。”
果然。
宁钰默默攥紧了拳头,腹诽着这人的爱好绝对就是喜欢看人尴尬!太恶趣味了!
氛围中那道奇怪的温度并没有持续太久,二人的距离并不近,可关系却好像比之前又近了几分,或许是真正地了解了李鸮的过去,宁钰现在才觉得,他们彼此之间终于才算是知根知底。
“你刚刚说的,aphrodite。”李鸮转来视线,把那串有些陌生的音节又在嗓子里过了一遍,“这是什么生物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宁钰一耸肩,在记忆里搜索着自己展现过的种种异常,“除了这个能力,我好像和普通人也没两样,真硬要说,感觉也想不到有什么类似的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