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鸮望着他,半晌,像是彻底释怀般笑了一声。
轻微的震颤从紧绷的腹肌上传来,宁钰支稳双膝,终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李鸮问道:“你们快递员都这么能说?”
宁钰不明所以,还有些飘飘然:“怎么,把你说服了?”
李鸮的眼底终于融冰,他嘴角的笑意纯粹,沉声笑道:“何止是说服了。”
窗外正好响起一阵婴孩嘹亮的哭闹,完全盖过了他这声低喃,宁钰皱着眉从窗口移回视线,看着李鸮疑惑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鸮应对自如,顺口道,“说我的搭档没好好吃饭,太轻了。”
“怎么话题就绕到这儿……”宁钰迷惑地眯起眼,脑内被他自己关停的警钟再次嚎叫起来,只不过这一次,好像又和之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后知后觉的迟钝神经总算反应过来现状,一下子引爆了脑中安静许久的雷。
砰!
巨大的蘑菇云在脑海中升腾,一并消失的,还有他最后的颜面和智。
草!他又干了什么!
“……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