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与熟悉都得到了解答,虽然难以置信,可宁钰知道,他在直面李鸮的过去。
或者说,是那只猛禽,带领他来到了李鸮的过去。
眼前的凌虐却并没有停止,那白衣男人被小李鸮的眼神盯地后退了半步,环顾一圈确认人手足够,又再次憋起腮,狠狠往他的腹部踹去一脚。
“谁他妈准你这么看人的,懂不懂规矩!”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,却仍然自视甚高,“只要我在这儿一天,你就得听我的规矩,这就是你想活要遵守的规则,懂吗?!”
拳脚穿过了宁钰拦在前方的身体,还是落在了那有些干瘦的身影上,沉重的呼吸和鲜血一道淌落,小李鸮却始终没有服软的意思。
“不服是吧,来,继续。”
他们再次抓起他的脑袋,一把按进了水缸之中,殷红的血液瞬间将水面染红,白衣男人像是在泄愤般越按越深,不计后果地绷紧了双臂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,已经到了的拨款和资助还能飞?”
宁钰拼命地想阻止他压下的力道:“够了!!”
“就是你,你这个怪物,根本学不会做人的道,只知道闯祸找事,你凭什么还在我这儿活着啊?”
“够了!!住手!!”
指尖一次又一次地穿透虚影,无力的酸胀满布胸腔,宁钰根本没有任何扭转发展的余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人按到快要窒息,又快速提起反复折磨。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