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趋于, ”宁文斌刻意拖长了尾音,“不代表你是。”
“经我们手诞生的产物只有嵌合体,就算失败了也只会是嵌合体。”
他露出一副虚伪的可惜表情, 一字一句道:“除了销毁,你们也不该有其他的处结果。”
李鸮的眉心压得极低,过往的猜疑都在只言片语中得到验证,而得到真相后的情绪,却远比他自己预想中的情况要平静许多。
只不过那些跟着信息一道出现的词句相当恼人,他有些不耐,带霜的视线穿透了前方的警员,紧盯向包围圈外的宁文斌。
“在你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,给你个忠告吧。”像是察觉到那道目光,宁文斌圆滑地回避了他的注视,话里话外透露着几分警告,“我想,宁钰应该不会愿意看到,自己苦找了十几年的家人在这种时候出事,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,只是朋友也好,超出朋友的范畴也罢,”宁文斌叹了口气,像极了一个真为了孩子未来感到焦头烂额的父亲,“但我是他爸,我必须得为他的安全考虑。”
李鸮的视线一顿。
他清楚宁文斌在说什么。
下一秒,那片被谨慎藏在隐秘处的黑暗角落,就在一声稀松平常的语气中,毫无保留地被摊开在了所有光亮之下。
“你早就发现了吧,你根本适应不了正常人类的社会。”
宁文斌没有停顿,甚至还有闲情整顿了一番自己的着装。
他以一副通情达的长者样貌,苦口婆心地向李鸮表达着所谓的“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