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翊冷眉骤蹙,在兖州府邸时,那府上郎中也会时常来请平安脉,却未曾听说过他有此症。
阴太后一听,又是着急道:“这可怎么办,有没有什么药方可医,快些开出来。”
“太后莫急,这……不是用药的事。”郑太医又朝晏翊看,语气低缓道,“王爷素来严于律己,这原本该是好事,可毕竟王爷年近三十,又尚未婚配,如此久抑……恐会成疾……”
言下之意再为明显不过。
阴太后红了眼圈,这便是那一直压在她心头上的事,没有哪个母亲不盼望着子女成家,尤其晏翊又是她小儿子,说白了当初若不是郭氏记恨她,也不会让晏翊遭了此事,那件事一直在阴太后心中是一根刺,她觉得对不起晏翊,觉得儿子遭受的一切,皆是因她而起。
“二十年了,还好不了么?”阴太后侧过脸去拭泪。
见母亲如此,晏翊心头更觉烦闷,便冷冷道:“好不了便好不了,无妨。”
“怎就无妨呢?”阴太后见冷冷清清浑不在意的模样,心中更急。
眼看这母子二人要起争执,郑太医又是擦了把汗,忙又缓声宽慰道:“心症这事说不准的,兴许某日忽然便好了。”
又是从前那番说词,明显就是在敷衍。
阴太后长出一口气,摆手将人挥退。
晏翊起身要送,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