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珣挑了挑眉梢, 亲自过去给康顺大长公主奉上一杯酒,问:“那就请姑祖母告诉孙儿, 她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, 人都死得只剩一具枯骨了, ”康顺大长公主忍住叹气的念头,继续道,“本宫和定国公府这段时日几乎翻遍了京城,来来回回地打探,才终于问到过几月前似乎有人见到过形似彤儿的女子,她当时身边也没跟人,独自就去了城西一个巷子里。”
“城西?城西那么大,城西哪里?”萧珣这回倒是淡淡地追问起来,手上转着一只喝空了的酒杯。
酒杯上的宝石一闪一闪,晃得明婧柔眼睛疼。
康顺大长公主道:“那人说就在他家附近,但因为时间实在过去太久,也记不清了,既然知道了范围,便更仔细着去查便是,想来也快了。”
萧珣听后一时没有说话,半晌后才道:“说来连那女子是否是卫彤音都不能确认,姑祖母可别是找错了地方。”
闻言,大长公主便也有些迟疑,道:“你说得何尝不是,但本宫总觉得这是个线索,此回就连大理寺也出了不少人过来帮着查,他们亦认为照着这里查下去也是个办法,也只能先看看,想必过了年节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这么说还是没查到。”萧珣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。
明婧柔心里稍稍好受一些,只是手脚仍是一片冰凉。
她还是担心楚檀,楚檀又去了哪里?
那边康顺大长公主和萧珣也不再说卫彤音这档子事,康顺大长公主连连赞着西域进贡的美酒,萧珣便让人再拿些上来。
这时萧珣看了看康顺大长公主身边,便问了一句:“今日这个倒是生脸,姑祖母从前身边那个一直跟着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