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”明婧柔一时却也感叹,“阿兄想必也与我一般,这辈子才活到如今这个年岁,却见了太多肮脏的事,与他们相比,我们又能算什么?”
即便他们活得卑贱可憎,但也是那些人将他们变得如此的,若非逼不得已,谁不想完满和乐地过日子,谁不想像卫彤音那样有锦绣人生,可他们却连家都早就已经没有了。
楚檀默了片刻,时间迫切也顾不上伤情,只道:“还有一事,边地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,大长公主主和,但太子殿下却有主战之意,卫彤音的事倒是次之,主要是在此事上面,二人似有巨大分歧,康顺大长公主今日多次往来宣春殿,也多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“殿下打定主意的事,旁人怕是很难更改。”
“殿下似乎甚至自己想前往边地,他可有同你透露过?”
明婧柔也讶然:“没有,殿下从来没有提起过此事。”
“康顺大长公主已经极为不满,甚至认为萧珣之所以会有此举,是为了向康顺大长公主示威他不想娶卫彤音,可康顺大长公主却一再提及主张此事。”
明婧柔叹了叹:“我不知殿下究竟到底为何要有此举,可难道在康顺大长公主眼中,殿下还是如一个孩童一般做事不顾前后,喜欢和人赌气斗狠吗?”
“其他我们管不着,我只是怕康顺大长公主迁怒于你。”楚檀道。
古来男子出了什么事,第一责怪的便是他身边的女子,这是不会有例外的,更何况康顺大长公主一直对明婧柔不满,无错也要鸡蛋里挑骨头。
明婧柔闻言道:“我会小心的,阿兄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才是,你不必顾着我,我这里自己都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