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何尝不懂,”楚檀想伸手摸摸明婧柔的肩膀,但他神思敏捷,很快便想到面前的人已经长大了,而且是太子的姬妾,不再是当初家破人亡时,他背在背上的小妹妹,“但是卫彤音此人若是留下,日后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明婧柔听出楚檀话里的意思,心里多跳了两下。
她急忙问道:“阿兄要干什么?我没什么事的,这些年再难都过来了,我不怕她,阿兄切不可为了我而轻举妄动。”
卫彤音是定国公府的女儿,她要是在与太子成婚前夕出了事,此事便非同一般了,万一皇帝要是追究起来,很有可能便会追查到楚檀身上。
她不想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再失去一个亲人。
楚檀沉声道:“你放心,我不要她的性命,只是让她无法再嫁给太子。”
“阿兄,不行。”明婧柔抓住他的手臂,恳切道,“这是无关紧要的事,我们不要为了这些事而使自己陷入危险,光是为了一个卫彤音,这实在太不值得了。”
闻言,楚檀看了她一会儿,才问道:“婧柔,告诉阿兄,你果真是对太子没有半点情分吗?”
明婧柔连连摇头,而嘴上却迟疑片刻才道:“没有,所以阿兄完全不必为我担忧,我从前嫁给萧玧时,他身边有正妻也有其他姬妾,那些姬妾只比卫彤音难缠得多,一个卫彤音而已,等日后萧珣有了其他心爱的妾侍,她的心思就不在我身上了。”
她说得言辞恳切,便连逢场作戏目光如炬如楚檀,一时也不能辨认清楚她的心意,不过转念一想,或许对她来说,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感情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好吧,那就随她去,”楚檀顿了顿,脸上有了一些笑意,但笑意却略显苦涩,“我总想着,我有这样的提议,你听了该是觉得我为人阴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