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婧柔答了。
冯夫人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又问:“萧玧开府建牙前,你是王家的家生子?”
明婧柔道:“不是,我是他从外头买回来的。”
“你家在何处?也是京城人士?”
提及到恭远王府前的过往,明婧柔倒有些难以启齿,但想起方才冯夫人提点她的话,她定了定神,一五一十答道:“我家早就没了,很小便被卖到了勾栏酒肆那种地方,后来到了年纪按规矩要□□,恰好是萧玧把我买下来,然后才去的恭远王府当差。”
“这么些年就没想着找找家里人?”
明婧柔想了片刻,也只能道:“那时我实在太小,一点不记得家里的事了,只知道好像是犯了什么事,许是家产被败空,这才卖儿鬻女的。”
冯夫人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多言,这时外面来问要不要摆饭,冯夫人便让明婧柔回去了。
宋嬷嬷还在门口等着,见着明婧柔完好无损出来,小声念了一声佛,又料到她们刚来还不熟悉这边的路,体贴地忙把她往荷隐苑领去。
“冯夫人规矩大,架子大,方才真是奴婢的不是,只道冯夫人不愿人打扰,连累得您差点犯了错,”宋嬷嬷连声道歉,又问,“冯夫人可说了要过来晨昏定省?”
明婧柔一愣,她一见到冯夫人整个人便绷得紧,刚刚也只顾回答冯夫人的问题,其余的一点没想到。
不过若是想到了让她问,她也不敢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