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浅之深思凝重,“你是说……”
见他似乎依然疑惑,寒川便给了他一个明白:“想来你派可塔刺杀的原因是不知道幕后推手,唯恐方将军成为阻碍赵明棋的石子对吧?”
寒川笑了笑,却是无比的讽刺:“可你错了,你一出手,幕后之人必然知晓,所以方将军至今下落不明。或者,我换一种问法,有没有什么我和红星不知道的地方?可以藏匿一个人——”说着,声音低沉下来,“甚至,一具尸体。”
曲浅之恍然大悟,“是我拦了方释,”他痛恨自己,“也就是他手中有赵枝玉嫁祸的证据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反思自身的时候,”寒川道,“你若想到,可以来十六王府找我。”
“十六王府我进不去。”
“现在能了。”寒川淡淡道。说完,同胤红星一起离开。
十六王府内,赵垂章刚觐见完皇兄。人是清早竖着离开的,回来却是被两个太监抬着回来的。
放下担子后,为首的太监甩甩手中拂尘,高喊:“皇上口谕,十六王爷赵垂章不思进取且口出妄言,现幽闭府中,七日不得外出,钦此。”
府中人战战兢兢接了旨,目送两位官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