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先醒继续道:“后来,朝政稳定后,我心灰意冷,索性隐去秘字,这个字只属于她一个人,她不在了,秉川也便不复存在……所以只有老徐头和方老头知道,就连你大哥二哥都不知道……”
孟先醒起身,慢慢走近,把木钗塞到曲寒川手中,说:“这支钗是我们逃走途中我为她亲手打磨,这祥云用了最高级的难人木紧密的穿插到了一起。”
“那时,她将亲笔信塞进去,并不给我看内容。严丝合缝后再打磨,寒川,”孟先醒叫他名字,道,“你可以掰断看看,那里面有你母亲留给你的话。”
曲寒川怔愣了很久才接过木钗,然后用力试图弄断,试了好几次手都在发抖,握都握不住。最终木钗被胤红星接过去,很轻易便打开,果然粗糙的祥云中间有一个孔洞,洞内有一张很小很小已经泛了黄的纸卷。
纸卷上写了一笔极细的楷字,有些字模糊不清了,但能看出字迹娟秀,似乎极为认真。信上的开头是我的孩儿。
大意讲了孩儿的父亲姓甚名谁,也几句带过了他们相恋的故事,并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,若有天你见到这张纸条,替我告诉你父亲,认识他,此生无悔……
孟先醒被“此生无悔”这四个字催的上气不接下气,站都站不住,被孟知叙扶到一边歇息。
“寒川……”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,是一直沉默端坐的徐老头,他颤巍巍的走到曲寒川面前,仔细的打量他,良久点头,“确实像啊,真的像朝雪……”
说着,他声音哽咽起来,膝盖一弯,竟想给曲寒川下跪。
曲寒川大惊,急忙扶他,并看向胤红星想让他来帮忙。胤红星很快伸手,道:“徐伯,您是长辈,别让寒川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