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胤红星气到一头黑线,想提剑去替师父除了这个不令人省心的“孽障”,最后是寒川羞涩的拉着他,用轻柔的吻平息了他的怒意。
两人着好衣衫出去的时候,孟知叙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梨花木圈椅上,那上下打趣的目光让曲寒川抬不起头,整个人红成了番茄,嗡嗡着声音低问他怎么了?
在胤红星冰冷的凝视下,孟知叙稍微收敛了打趣神情,道:“我想了想,你那枝木钗借我把玩一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胤红星果断开口,抢在曲寒川前面开口拒绝。
“干嘛?又不是你的。”孟知叙翻了个白眼。他见人下菜碟,趁着曲寒川沉浸于懊恼中礼貌地再次央求。于是曲寒川又将木钗从红椿箱箧中拿出来递给了他。
送走孟知叙这尊瘟神后,两人也被闹得没了那些情念,恰好桃良取了给两人新做的衣裳来,预备着明日参加孟先醒的寿宴穿,于是二人对镜互试衣衫。
过程中,曲寒川低头看到手腕上的黑绳儿,平日里有长长的袖袍遮着倒也忘记了,只是方才在榻上又想起来,这并不是他与胤红星的定情之物,甚至和两人没什么关系。
胤红星怎么允许他戴着呢?
曲寒川欲言又止的看了红星几眼,一个眼神交汇胤红星便明白其意,笑了笑安抚他,道:“戴着就好,我怎么会介意那些陈年往事?”
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