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早就已经坏了。”曲寒川神色微顿,虽然后来修不好,但坏了的就是坏了。他蹲身捡地上的其他东西,其中最重要的是母亲徐仙芝离开前留给他的木钗。
那木钗是绿檀木所做,样式极为简单,甚至称得上粗陋,尤其钗端的祥云,线条粗糙几乎看不出样子。大约用钗之人十分爱惜,又加经年摸索,钗体转折处都被触摸的光滑一片,反而显现出古朴的光泽来。
曲寒川捡起,拿衣袖轻轻擦拭一番,十分爱惜的样子。
“对了,你正好在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胤红星渴了,坐在厅中圆桌上喝温热茶水,放置好杯子后抬头对孟知叙说话,却看到他盯着寒川的手发呆。
胤红星登时便不悦了,起身迈步以手挡了他视线,皱眉问:“唳空呢?你又欺负他了?”
孟知叙烦躁的皱眉,提臂打掉他手,不,却按住寒川想要收起的木钗的手腕,问:“这是什么?我怎么觉得好熟悉?”
“这个?”寒川诧异的笑了笑,“是母亲留给我的,很普通的东西,你觉得熟悉大约集市上到处都有。母亲生前最喜这些简单朴素的小玩意儿。”
孟知叙迟疑着点点头,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过终于有空会胤红星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……”胤红星无语,但还是耐住了性子,“进山前遇到徐伯,他喊师父秉川,这是师父的字吗?”
“字?”孟知叙疑惑的问,“你师父无字你不知道吗?什么秉川?徐老头估计是给他取了个外号,这么多年了,一个叫对方老混蛋,一个乱喊,两人对彼此的称呼都不正经……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孟知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