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页

本该是一场清人心的独酌。

太煞风景。

“这桃花酿比之琼腴竟也丝毫不输,色清,味佳,唇齿回香,”赵明棋抿抿唇笑道,“寒川意下如何?”

琼腴酒,亲王特供。

话里话外皆是暗示警告,曲寒川只能故作不知。他已被灌了好几盅酒,原本身体尚未复原,这会儿越发觉得难以支应。

更不知桃良顺利到了地方没有。

“我不懂酒。”他答。

方才几杯下来,赵明棋已从方桌东侧挪到西侧,而曲寒川也避着,从西侧挪到北侧。

虽然赵九爷没有大动作,只是突然帮他发髻,或借递酒为由指尖触碰而已,但曲寒川还是浑身难受,觉得自己变成了被埋在乱草下的蘑菇,浑身都要发霉了。

仓惶躲避间想起胤红星还是胤红芸的时候,跟他时常有微妙接触,身份拆穿后也有,甚至有被迫的深吻,却都没有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参照物,那吻现在想来,竟有涤化日下的世风之作用,也让他心中涌起莫名情绪——他真想,看到胤红星的模样……

为求自保,曲寒川只好谈起先皇政令:“天禧九年,先皇九子恭王因贪于男风而被责罚幽闭禁室,并立下规矩警告王孙们。”

先皇九子,必然是眼前这位放浪形骸的赵明棋。曲寒川却仿佛什么都不知,“我虽然瞎,但也对先皇政令恭敬崇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