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他当初就该一把火把这宅子烧了,送那老仆下去和他主人团聚。
转过回廊,步入一处花园,当初打他的人,还有那个老仆,都在花园中间的亭子里。
徐鸿熙咬咬牙:“原来是你们。”
顾之淮挑眉问徐鸿熙:“徐公子,几日不见,你脸上的伤可好了?”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徐鸿熙的脸上还蒙着纱布呢,徐鸿熙攥紧拳头:“我迟早会要你们的命。”
慕与安缓缓一笑,他轻声问:“你就不怕我夫君……”
王妃叫他夫君呢,顾之淮活动了一下手腕,逼近了徐鸿熙,拍了一下徐鸿熙的肩膀,徐鸿熙瘫软在地,顾之淮道:“听闻徐公子极擅长投壶,不如我们也来玩一玩?”
徐鸿熙没想到对方竟然要和他玩他最擅长的投壶,他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一声:“投壶是要有赌注的,你拿什么来赌,你娘子,还是你自己?”
顾之淮轻描淡写道:“徐公子难道不知道,爱人是不能用来当赌注的吗?”
许是对方要玩投壶,徐鸿熙太过胜券在握,他的嚣张气焰又回来了,他环着手道: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玄影和云乐布置好场地,徐鸿熙拿过一支箭,比划着道:“赌注到底是什么?”
“徐公子想要什么?”
徐鸿熙恶狠狠地看着顾之淮,“我当然是想划花你的脸,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