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不肯把宅子给我,如今却给了别人,那老东西的骨头也没有几两重嘛。”
徐鸿熙有些愤怒,是被那老仆欺骗的愤怒,他眼里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恶意与火光。
徐鸿熙忽然改变了主意,县衙什么时候都可以去,但眼前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的,他决定带着小厮,去找那老仆的不痛快。
不知道这一次的老仆,还会不会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岑鱼来救他呢。
徐鸿熙勾着唇,那守门的护卫见到他,问:“可是徐公子?”
徐鸿熙有些意外,他道:“是。”
那护卫笑弯了眼睛:“徐公子你可算是来了,我们家主子正等着你呢?”
“你们家主子是?”
“徐公子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护卫做了一个请往里的手势,徐鸿熙志得意满地问:“你们家主子真的在等我?”
“是啊。”
等着收拾你呢。
护卫磨了磨牙,他是顾之淮从李昆杰那里要来的捕快之一,没少受徐鸿熙的欺压,松县的百姓都等着看徐鸿熙的笑话呢。
徐鸿熙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,配合上他脸上的纱布,要多滑稽,有多滑稽。
这处宅子雕梁画栋,其中更有假山流水,奇珍花草数不胜数,越看,徐鸿熙越觉得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