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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与安将佛经拿给顾之淮看,除了这本,慕与安又在那些还没来得及看的旧书中,发现了几本佛经。

慕与安敛着眉道:“一个不信佛的人,为什么要借佛经?”

顾之淮揉了揉鼻子,他道:“确实可疑。”

就像是他,是绝不会借什么诗词歌赋来看的。

州衙离这里不过两条街,慕与安打算过去一趟,顾之淮陪着他。

路上,慕与安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掉了出来,落在地上,发出叮当的响声。

顾之淮半开玩笑道:“王妃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杀我。”

他弯下腰,他们恰好到了望江楼前,望江楼的灯光照着匕首上面的宝石,宝石散发出来的光芒,晃了一下顾之淮的眼睛。

那宝石镶嵌在刀鞘上,顾之淮将匕首捡起来,他突然一顿,问慕与安:“你为什么会被匕首划伤手?”

刀鞘是皮制的,就算是隔着刀鞘摸到刀刃,也不会被划伤,顾之淮握着慕与安的手,沿着刀刃摸了一圈,慕与安沉默了。

他仔细想了想,道:“当时,匕首应该被我拔出来了。”

匕首是慕与安防身的武器,他虽然被废了武功,但为了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快速拔出匕首,他试过好多次。

慕与安后背突然出了不少汗,在顾之淮就在他身边,并且护着他的时候,他为什么要将匕首拔出来?

……

州衙灯火通明,张乐拧着眉,坐在案桌后。

佛像的问题肯定最大,但天佛寺的僧人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,唯一的知情者可能就是住持,但他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