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之淮,你在做什么?”慕与安瞪大了眼睛,浑身上下都臊得慌。
他用力推了顾之淮一把。
顾之淮整个人倒在地上,差点还翻了个跟头,他道:“以前,都是这么处伤口的。”
嘴唇还发着烫,顾之淮信口胡诌。
慕与安红着脸,更要命的是,不止脸上有奇怪的反应。
慕与安镇定下来,声音冷冷道:“我是林国人,这是梁国的风俗。”
他这样怼了,心中却在想,梁国真的有这样的风俗吗?
慕与安曲起手指,顾之淮是一团火,一不注意,火势就会燎原。
还是顾之淮想要再进一步,干脆将他压在床榻上?
慕与安骤然起身,围着自己刚刚坐着的床榻走了一圈。
他没发现什么问题,只好又坐下去,一面防备着顾之淮,一面继续翻看那些书。
只是心中不静,慕与安偶然翻到一本佛经,捧着读了起来,心里的躁动才慢慢平复。
慕与安看完之后,随手将这本佛经与那些他已经翻过的旧书放在一起,他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佛经?
慕与安心头一跳,他将书拿起来,问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顾之淮,“张刺史是不是说,路方不信佛?”
顾之淮思索着,张乐确实说过这么一句,他点了点头。
意识到慕与安可能发现了线索,顾之淮往慕与安身边凑,慕与安身上的兰香本该是清幽的,此时却萦绕在顾之淮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