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说服自己相信秦瀚洋, 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。
但同时,他还是没有告诉秦瀚洋怀孕的事。
一个是因为,现在才说, 看起来是为了孩子才答应结婚。——虽然也确实是。另一个原因,他自己都想不明白。大概,对于曾经的屈辱和欺骗,还是无法释怀吧。
这小小的报复无伤大雅,反正,没多久,秦瀚洋自己也会发现的。
过往淡去,迟晓的意识又回到现实。
还没有睁开眼,情热期的热潮又把他拉进痛苦中。他的鼻尖正贴着秦瀚洋脖颈处的皮肤,贪婪地吸着信息素。
多么讽刺,回忆里,他因为怀孕,肯求秦瀚洋给信息素,现在,他因为移植腺体后的第一个易感期来临,仍窝在秦瀚洋的怀里,哭着缠着要信息素。
oga真是可悲的生物,一生被信息素操控,只能靠alpha的施舍过活。
迟晓不想这样,真的不想。
现在的他已经比以前坚强许多,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,更不应该重蹈覆辙。
意识虽然还被情热期烧灼着,但已经能稍微清醒得思考。
他睁开眼,对上alpha担忧的双眸。
“好些了吗?”秦瀚洋显然一直注视着他,此时问道。
迟晓退开一些,虚弱道:“给我安慰剂。”
情热期如果不被alpha标记,就只有安慰剂可以用,否则只靠呼吸秦瀚洋的信息素,熬上几天几夜都好不了。
曾经迟晓可以很熟练地配置安慰剂,还差点对安慰剂的味道上瘾,现在他不想被标记,就只想要安慰剂。
秦瀚洋的声音沉下去。“没有,我怎么会允许大地号上有那个东西。”
言下之意,有他怎么可能还用安慰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