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我不逗你了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……”
“现在是不是舒服了?我不会再这样了,如果哪天我再犯浑,你就打我,骂我,你怎么高兴就怎么做,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沉厚的声音像一个厚实温暖的棉花襁褓,把迟晓包起来,肚子里的冷和疼都消失了,只有融融的暖流,编制出温馨和谐的氛围。
他和秦瀚洋相处时,极少有这么恬淡的时候,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。
小胚胎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对生父的爱,尽管父亲并不知道他的存在,依旧非常满足,彻底安分。
迟晓轻抚着肚子。
他突然很怜惜这个孩子。
虽然怀孕让他吃了不少苦头,可孕育生命的奇特感觉让他不舍。这是他怀上的第一个孩子,没有父爱,没有营养充足的母体,甚至不被期待,依然那样顽强地生长着。
他怎么舍得把他打掉呢?
说实话,他回去以后,还有案件在身,如果不依赖秦瀚洋,恐怕仍是自身难保,到时候,肚子打起来,难免被发现。
而要偷偷打掉孩子更不容易。
oga的生育都要严格记录,引产必须有胎儿父亲的同意书,也就是说,更本没有正规医疗机构能为他引产。不正规的,他也不敢去。
这个难题几乎无解,困扰了他这许多时日。
所以,在此时温馨的氛围下,他其实并不愿打掉孩子。
他和秦瀚洋,还有肚子里的小生命,平静地躺在一起,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样,连呼吸和心跳都是同步的。
如果不曾发生那些事,他和秦瀚洋也没有身份等级上这么大的差距,他们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,那该有多好。
迟晓想着,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晓晓,你的信息素是水汽味,你也是水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