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靠谱了?”
迟晓哭着控诉: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漂流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!还说要我吃异种,我不要吃那种怪东西!你知不知道它有多危险!”
他被秦瀚洋的信息素刺激得大脑浑浑噩噩, 好歹想出自保的说法。
也是一部分真实的想法。
只是,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。
果然, 头顶上沉寂几秒,接着传来一声闷笑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秦瀚洋有点无奈。
原来迟晓不是要逃跑,他的处罚有些过激了。
“航行的事, 告诉你, 你也做不了什么, 白担着心。吃异种嘛,我是开玩笑的,真到弹尽粮绝的时候,也是我吃异种, 你吃我。”
什么!?
又说这种话!
迟晓怒瞪过去,却对上秦瀚洋幽暗如深渊的眼。
他不是开玩笑!
迟晓震惊地意识到。
萦绕周身的海潮气味没有消散, 反而越加汹涌动荡。
秦瀚洋垂眸看他。
“其实, 比起担心异种,你更应该小心我。”
他嗓音暗哑。“我的易感期快到了, 晓晓,这机甲里, 可没有药。”
迟晓僵住了。
想到没有药意味着什么, 他瑟瑟发抖。
怪不得秦瀚洋脾气这么古怪。
易感期前后的alpha情绪会很不稳定, 极度暴躁冲动, 且具有攻击性,只有抑制剂可以缓解。
可秦瀚洋还患有信息素暴动症,行为异常就会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