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晓不知道他原来用的是什么药, 但现在,自己就是他的药。
想到回忆里,少年时的秦瀚洋还没分化,爱抚都能逼出他的泪水。
现在这个人分化成最了强大的alpha,自己又成了个残次的oga,等级差距那么多,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了。
如果秦瀚洋真要做什么,自己绝对会受伤。
怪不得,秦瀚洋会长时间待在驾驶室。
他也知道自己是个火药桶,迟晓这颗火星子一靠近就会把他点着。
现在,迟晓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秦瀚洋,两人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,后果真的很严重。
迟晓是真的害怕了。
“别,不要……我不想这样……”他哀求着。
身下人柔软的身体细细发抖,清澈的眼中满是惧怕,浸出一汪泪水。
秦瀚洋到底于心不忍,强忍着,把海啸般汹涌的信息素收敛了一些,化作轻吻沙滩的浪花。
指尖挑去青年眼尾的泪珠,他放轻声音。
“那就乖乖的,不要再逃出我的视线,好吗?”
还能怎么办呢?
迟晓像被狼叼在齿间的兔子,垂着眼睛,点了点头。
他就这样,乖顺地被秦瀚洋抱着,回到生活区。
一路上,秦瀚洋都没有说话。
回去以后,时间也快到熄灯的时候。迟晓默默地吃了东西,默默地去洗漱,又默默地脱掉被撕裂的衬衫,换上秦瀚洋找出来给他的作训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