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想,如何能让你消气。”
云冀这才一笑,“殿下对我好,我便消气。等会陪我下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到了书房。薛景衍去书架上取棋,无意间却发现棋盘下压着一封信笺,露出的一点边缘都落了灰。
他心下疑惑,趁云冀出去烹茶时赶紧拆开来看。那信纸上却是他自己的笔迹,写着的东西却令他大为震惊,是通敌造反之信!
这绝不是出于自己之手,定是有人要栽赃陷害,但这信都落了灰必定是放了许久,居然迟迟没有东窗事发又是为何?
能够模仿他的笔迹如此之像的人,这世上也只有一个,便是自小教他读书习字的老师江之延!
这是怎么回事?
一时间,无数的疑问让他思绪一片混乱。
云冀回来时,他就坐在窗格下发愣。
“殿下?”
“……回来了,茶呢?”薛景衍脸色发白地笑了笑。
“正要与殿下说呢,方才母亲遣人来,说是想念我,自从他们迁居到王城,我还未去看望过。想去一趟。”
“去便是了,只是皇兄传了我傍晚谈事,恐怕不能陪你。”薛景衍悄悄将信往袖中藏了藏。
“那我只能自己去了,殿下下次陪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