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抢回你一条性命,你还要去送死!”
萧云迟声音太大,谢经年一阵心悸,他吃力地抵着胸口,试图缓解杂乱无章的心跳,却压抑不住地低声咳嗽。
忽然有人拽开了萧云迟,沈无书低声道,“刚救回来,你又想送走?”
萧云迟表情还是气乱的,沈无书拉着他往门外走,这才提高了声音,“我来和他说,你滚出去!”
说罢,萧云迟再一次被他关在门外。
“阿离,你好些没有?”沈无书折返回来,见谢经年蜷着身体,费力地呼吸。他赶忙帮他抚顺胸口,良久才见谢经年眉头微微舒展。
“无书……多谢你。”谢经年褪尽血色的脸终于有了些柔和的神色。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救我。”
沈无书却皱了眉,“阿离,对不起,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谢经年轻声道,“你能将我暂且救回一次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沈无书眉目却依然无法舒展,沉默片刻,他才抬起头来,“我给你用的药,是一种名为休语的花,此花邪魅,对你的眼睛与心脉都有损害,却也唯有其能救你于濒死。阿离,我此时还想不到别的方法。”
谢经年清浅一笑,“能多一点时间,我很满足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配出解药来。”沈无书承诺。
“门外那个——他虽然愚不可及,欺骗于你,但终究是在意你的,他以为骗了你,你便会恨崇王,不会无视他离开他……”沈无书低声道,“你垂危时,他也快急疯了。我们三人到底是一同长大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