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在房中检查了片刻回到他身边,见他蹲在床前前,盯着地板,满眼都写着惊慌。
“殿下——”
薛景衍木木地抬起头看向他,“无咎,你说,这么多的血是谁的……”
无咎心里已有了几分愈发清楚的猜计,却仍然不甘说出口来,“或许是旁人的,也未可知。”
“去找,你亲自带人去……必得带他回来……”
他束发的玉带还在枕侧,素日最常穿的衣衫挂在屏架上,床头的碗里还剩着大半的药汁……他分明,不像是自己离开的。
薛景衍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的地板,终于在门口处发现了几个凌乱的沾着血迹的脚印。
第17章
暮色深沉,萧云迟从谢经年所在的内室中出来,失魂落魄地往沈无书所居的院子走。
院门紧紧关着,沈无书已将自己关了一整天。
“无书……”他站在门前无力道:“你想想办法吧,阿离真的很不好,他方才又吐了好多血,他很痛……”
里面的人却没回应他。
“无书……”
里面一阵摔打瓶罐的脆响。萧云迟脸色白了白,没再言语。
片刻后门被打开。沈无书冷着一张青白的脸走了出来,眼角眉梢都是寒意。
他不悦地看着萧云迟,眼睛里面会结霜一样,两人对峙良久,沈无书伸出手,“拿去。”